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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头!老王头!快看看!这‘龙吟宝锅’里的肉烂乎没?”
常茂围着其中最大的一口锅直打转,口水都快滴到锅沿上了。
他使劲吸着鼻子,那香味简直像钩子,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。
火头军的老把式王头儿,此刻脸上全是敬畏和自豪。
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喷着白汽的铜管听了听,
又用手指虚探着感受了下釜身的热度,才郑重地点头:
“常将军莫急!
听这‘龙吟’声,看这‘悬石’(泄压阀配重)稳稳的,
快了!快了!这宝贝锅,真神了!
在咱这鬼地方,也能把肉炖得稀烂!”
他想起以前顿顿夹生饭的日子,
再看看眼前这喷香的白汽,眼圈都有些发红:
“兄弟们!再等等!
今晚,管叫大家伙儿吃上热乎、烂乎、香掉牙的年夜饭!”
......
随着夜幕彻底笼罩高原,一堆堆巨大的篝火被点燃。
劈啪作响的松枝燃烧着,跳跃的火光驱散了严寒,
照亮了一张张被高原风霜雕刻得粗糙,此刻却洋溢着纯粹快乐的脸庞。
巨大的行军锅架在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