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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为此,还跟婆婆和丈夫大吵了一架。
要不是现在人多,何招娣恨不得给自个一巴掌。
棉布的价格是在是五毛一尺,涤卡的价格则在一块钱一尺。
光是这两匹布买下来,加上布票,总价格就在六十七块五毛。
即便如此,何招娣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买这么多布,要不少的布票呢,俺今天出来没带这么多,没布票买不了。”
沈菟笑意盈盈地从挎包里掏出布票和几张大团结。
另外一只手拉着何招娣的手,温声细语的说道。
“除了这个,我还想给你,和妞妞和小妹每人做一条连衣裙。
我听凛哥说,你和娘是咱们家手艺最好的,就想着一块做了。”
不等何招娣开口,沈菟先一步跟售货员开口说道。
“您好,我还需要十八尺条子绒。”
沈菟生的冰肌玉骨,容貌出众,再加上声音好听。
售货员首当其冲,便给沈菟优先拿货,语气还十分的和善。
“好的,条子绒要比涤卡,和棉布贵些,一块二毛四一尺,您拿了十八尺,总共需要二十二块三毛二,再加上您先前要的,总共是八十九块八毛二,不过需要交足够的布票。”
结合许凛和娘家人给的布票,还差了些。
沈菟又用了两积分,找系统换了两张布票,刚好补全。
九十张大团结,还有好几张布票递出去,何招娣的心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