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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忘的目光在赵令颐眼中停驻片刻,那双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暗流。
晨光透过枝叶洒落在他脸上,也衬得他耳际未褪的薄红更加分明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得仿佛被砂石磨过:“施主对旁人也是如此?”
这句话问得极轻,赵令颐却微微一怔,听出了他这话背后那丝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在意。
她唇角勾起,微微偏头,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,“自然不是......”
她故意顿了顿,指尖悄悄摩挲着无忘颈后的皮肤,“旁人不需要我这般费尽心思,只有你。”
“你是最特别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说得极慢,一字一顿,生怕无忘听不清。
那一刻,无忘看见赵令颐眸底映出的自己。
其实他早已破戒,至今还在挣扎,不过是试图与天命抗衡。
事实就是,在赵令颐贴上的那一刻,他便已经动摇,那些提议,他是动心的。
是人便会有私欲,即便是他。
就在无忘陷入思绪时,赵令颐松开了勾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两步,直到两人之间重新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我不逼你,只是我最多再待十日便要回京了。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,“你好好想想,若是不愿,也无妨。”
无忘瞳孔微缩,手指无意识地收拢,腕间佛珠相撞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他心里清楚,一旦踏出这一步,便不会只是十日。
只有赵令颐自己,想要一场露水情缘。
她最后看了无忘一眼,目光有期待,有玩味,心里却笃定了无忘会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