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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晋白反手关上门,解了身上大氅,几步行至书桌前。
他身姿挺拔修长,周身气场强大,其实很难让人忽视。
但崔令窈早习惯同他相处,身体本能的就不会对他产生惧意,等人走到了面前,都没有察觉到动静。
她低垂着眼睫,视线始终停在账本上。
谢晋白定定看了她许久,见她理都不理会自己,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桌面。
男人宽大修长的指骨印入眼帘,崔令窈恍然一惊,注意力从账目中抽出。
抬头,对上一双沉静的眸子。
她微愣,“今日回来的这么早?”
他们这些天都没打照面。
这人忙的很,自那晚缠着她发疯过后,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。
往往她睡着时,人还没回来。
等她醒来,枕边已经没了人。
若不是残留的暖意还在,颈间时不时冒出些痕迹,崔令窈都要以为这人没来过。
还好,他总算没有像那夜一样,不管不顾把她弄醒,下了狠劲折腾。
时隔多日,那些恼意早消退,见他回来的这么早,崔令窈还有些不习惯,又问:“用过晚膳了吗?”
谢晋白淡淡嗯了声,看向那半人高的账本,道:“底下养了人就要用,不要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知道了,”崔令窈应下,随口道:“你自去忙,我还剩一些账目,对完就去歇着。”
她手中账本,只剩最后几页,得核算完。
被下逐客令,谢晋白却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