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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坚固,它几乎坚不可摧。
哪怕赵家一朝倒台,流放也好,砍头也罢,就算是要饭,陈敏柔也眉头不皱同他一起去。
但它同样脆弱。
脆弱到,一粒沙子都不能有。
脆弱到,一句脱口而出的话,就能让这份感情瞬间破碎。
几年时间的演化,它如同变了质的劣酒。
又酸又苦,还有股直达鼻腔的涩。
陈敏柔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还爱不爱他。
但她知道,那个纯粹无畏,将一腔真心尽付的自己,再也不会有了。
或许死在他以纳妾威胁的话语里。
或许死在那场荒诞无稽的梦境中。
在她日复一日的冷待中,赵仕杰逐渐明白这一点。
他不愿意接受,甚至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。
至于让她如此果决弃爱!
崔令窈找上门来的时候,这位以温俊知礼而名满京城的世子爷,正陪着妻子在庭院中晒太阳。
冬日的阳光太珍贵。
夫妻两个,一人拿了本书卷翻着,一人给幼儿缝制里衣。
茶壶咕噜咕噜冒着热气。
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奴仆禀告声,打破了安静。
一听崔令窈就在门口等着,邀她去皇家马场耍儿,浑身力气没处撒的陈敏柔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