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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生杀予夺惯了的上位者,但跟谢晋白不同,就算是三年前谢晋白最喜怒不定的日子,崔令窈在他面前,也从未生出过惧意。
而每每面见帝后,她心里都有些发怵。
现在想想,在做誉王妃的那三年里,或许是谢晋白有意相护,她其实鲜少有独自面见帝后的时候。
在一些不得不入宫觐见的时间,他也都有陪伴在侧。
从前忽略的许多细节,这会儿一窝蜂往崔令窈脑子里钻。
再看着面前一身蟒袍的男人,就更是满意的不得了。
眼里的欢喜劲,谢晋白简直一览无余。
他唇角微勾,“这是做什么?”
看那模样,好似下一瞬就要扑过来扒他的衣裳。
怕把他夸骄傲了,崔令窈没理他,起身要去换太子妃的朝服,手腕被握住。
“你在家里歇着,我自己进宫就好。”
崔令窈面色一愣:“不用去给父皇请安吗?”
一年也就那么几回。
不去不太好吧?
谢晋白笑了笑:“你身怀有孕,父皇自会理解。”
至于皇后,他连提都没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