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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吓到你了,我这三天……”
“不急,”谢晋白哑声道:“你几日没有进食,先用膳。”
她饿了三天,就是再如何,他也不该在这个时间逼问她。
崔令窈不吱声了。
谢晋白抬手,让几位太医退下,李勇则传膳去了。
房门缓缓合拢,屋内只剩他们两人。
空气有些凝滞。
谢晋白拢了拢手臂,将怀中人抱紧了些,低头亲她的发顶,问;“渴不渴?”
他问她渴不渴。
在她一次又一次欺他骗他,毫不犹豫死遁离开,前科累累,又突然昏迷三天的情况下。
这傻子只关心她饿不饿,渴不渴。
崔令窈鼻腔发酸,转过身,将脸埋进他的怀中:“我没有丢下你,我也很害怕,谢晋白,我也很害怕的…”
她的话没头没脑。
谢晋白安静听着,抚在她肩头的手寸寸收紧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个骗子,别信她,别信她。
可他的心已经开始发软。
“先用膳,”谢晋白闭了闭眼,平复心头疯涨的暴戾之气,道:“你还有时间可以好好想,等用完膳咱们再慢慢聊。”
总要说清楚的。
她这三天去了哪里,才能让她说出一句‘我回来了’。
女主子昏迷不醒,厨房一直温着吃食待命,几句话的功夫,房门再度被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