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赵仕杰勒紧缰绳,跨坐于马上,垂眸看着这位曾经共同品茶对弈的同窗好友,淡淡道:“殿下有令,将李氏一族暂入大牢,等案情查明后再做发落,李兄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禁军出动,没有小事。
何况是直接押赴大牢,这足以让任何一位官员色变。
然,李越礼却毫无惊慌之态,闻言也只是轻声道,“臣遵从殿下旨意。”
若是半月前,赵仕杰指不定得暗赞一句荣宠不惊,再宽慰他几句。
可此刻,他只是轻嗤了声,“李兄还是这么道貌岸然。”
言罢,便轻抬手臂,吩咐身后:“搜!”
“是!”
几个禁军当即出列,气势汹汹就要进院子。
李越礼眉头微蹙,脸色有了变化:“搜查也是殿下口谕?”
这案子,他们君臣私下早有商议。
去刑部大牢都只是走个过场,又岂会搜查他的院子。
赵仕杰垂眸瞥了他一眼,道:“殿下岂会吩咐这等小事,是本官奉命主审此案,搜查此处,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罪证,李兄也曾任一洲州牧,想必能够理解吧?”
同在东宫效力,甚至去年还是他亲自去西洲把人请回来的,不会不知道谢晋白从始至终都没打算动自己这个小舅舅。
这是在故意为难。
且,摆到了台面上。
李越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赵仕杰似笑非笑同他对视,道:“搜查令待会儿给你补上。”
他乃刑部尚书,搜查令上盖的本就是他自己的官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