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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,远远听见你们脚步声…”
陈敏柔顿了顿,吐字愈发艰难,道:“他唇上沾了口脂,我递给他帕子擦拭…”
于是乎,她贴身携带的绣帕到了李越礼手中。
至此,赵仕杰总算明白了一切原委。
——根本不是报复,因为那个亲吻都不是她自愿的。
她只是忘了推开。
这比他预想的情景要好太多。
预想之中……
赵仕杰轻垂眼睫,视线落在她的唇上,“这一切,你方才为什么不解释?”
方才,他连番诘问,都有给她时间解释。
可她没有,甚至默认了他的那些猜疑。
解释…
陈敏柔轻轻摇头:“我又不是全然无辜,何谈解释。”
心有偏移是真,言行失当也是真,只是没他所想的那么放荡不堪罢了,不代表她就清白坦荡。
不是只有偷黄金万两才叫偷。
一文一厘同样也是。
同外男做下如此错事,就是再大的脏水泼上来,陈敏柔也不觉得自己无辜。
悬于颅顶的利器总有掉落的一天。
与其天天愧疚不安,不如早点坦然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