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崔令窈当即就信了,心满意足道:“那你以后都要这样。”
温柔,又小心。
比从前那大开大合,恨不得把她拖进欲海一起沉沦的架势,她更喜欢这样。
谢晋白瞥了她一眼,没有吱声。
手掌抚上她隆起的小腹,心里怎么想的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有孕后,他实在表现太好,崔令窈对他格外信赖,警惕心什么的早就没了,见他不吱声,又将脑袋往他脖颈蹭了蹭。
两人肌肤相贴,紧密相拥,耳鬓厮磨,谁也没有说话。
帷帐内,温存的很。
似想到什么,崔令窈自他颈窝扬起脑袋,问他:“李越礼醒了后,没再出什么事吧?”
这是又挂念上了那三人的事儿。
吸取下午的教训,谢晋白这回语气不偏不倚,缓声道:“能出什么事,人落他手上就剩半口气了,我没惩治他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那可是李越礼。
他喊了二十余年舅舅的人,不是什么无名小卒。
私设刑法,险些被生生虐杀。
他都大手一挥,饶过了。
赵仕杰还敢作什么幺蛾子?
崔令窈一想也是。
又想到这人昨日的判断全部错误,没忍住笑:“那你说,咱们那个赌局你还能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