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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赵仕杰天天早出晚归,陈敏柔则开始着手清点他们房下资产,为离京做着准备。
李家的案子被提审了一次又一次,罪证慢慢清晰确凿,李越礼的伤势也在缓慢好转。
身上罪名被洗脱,跟李家划分界限的那天,他后背伤势还没愈合。
但他能出狱了。
一些交好的友人,亲自来接他。
见他趴在榻上,后背明显受了重刑,浑身轻易动弹不得,脸上更是缠着纱布,都齐齐一惊。
众所周知,赵仕杰跟他可是多年同窗。
李越礼还是他大老远亲自接回来的。
太子殿下把人安排在刑部,不就是想让他多得几分关照,怎么会动刑……
尤其,竟伤了脸。
一个年轻,俊俏,前途璀璨的文臣,竟伤了脸。
要知道他可还未娶妻呢!
当天,消息不胫而走,引来无数猜测。
不知谁口中传出,那日赵仕杰去抓人时,曾下令搜查李越礼的院子,搜出了一个信匣。
这位光风霁月李大人,竟在信匣中藏了块女子的绣帕。
那帕子下方,赫然绣着一个‘敏’字。
当时,赵仕杰拿着那方帕子,整个人脸色大变,看着李越礼的目光犹如要吃人。
都知道李越礼素来不近女色,后院不说妻妾了,连个暖床的婢女都没有,身边跟着的都是仆从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