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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她忽冷忽热。
崔令窈感到冤枉,“那你让我如何做呢?为了才见两面的你,抛弃历经生死的夫君,抛弃孕育多月的孩子,抛弃父母兄长,欢欣鼓舞的投入你的怀抱?杀了我也做不到。”
这本就是一桩无解的事。
没有分身术,两个世界二选一的话,她只会无条件地选择那个为了她收敛一身锋芒,死去活来好几回的男人。
谢晋白看着她:“那我呢,你对我是什么感情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崔令窈有些懊恼,“不瞒你说,我到现在都觉得这跟世界许是我的梦境。”
太玄乎了。
让她很难有真实感。
谢晋白不置可否地扯唇:“是不是梦你心里早有论断,”
他道:“你只是无意间来到这里,就对他如此心疼,那我呢?欺骗我,抛下我回去的日子,会想起我吗?想起我时,也这么心疼,愧疚吗?”
崔令窈没有说话,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冷漠的要命。
谢晋白也没奢望她会说点什么,该如何做,这五十二天里,他早有论断。
他掀开被子上榻,抱着人躺了下去:“你身体不适,我们不要起争执,早些睡吧,回去的事日后不要再提,想要夫君我给你当夫婿,孩子也是,你要几个我都能给。”
这些都不会是什么难事,一时半刻她扭不过来不要紧,早晚能想通。
言罢,谢晋白紧了紧臂弯,轻拍她脊背,自觉开始哄睡。
崔令窈都有些惊了。
她一晚上都在竭力激怒人,希望他能大怒一场,看穿她的本性,冷静审视对她的感情,最好能直接死心,再不济也拂袖而去,给她点空间,别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