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言毕,他多看一眼都觉厌烦,抱着怀中人往房间走。
见自家殿下终于打算休息,李勇长舒了口气,对陈敏柔微微拱手,也转身退下。
庭院内,仆婢们皆缄默不言。
梅姑和冬枝夏枝几个对视一眼,各自忙去了。
那株梧桐树下,只剩陈敏柔一人。
她低垂着脑袋,直挺挺的站着。
被当众指摘而生出的强烈窘迫感,随着众人退下慢慢消散。
脑子也一点一点冷静下来。
谢晋白言语虽不留情面,但他说的对。
她跟赵仕杰的这段感情实在纠缠太久了,现在掺了个李越礼进来,就愈发混乱。
若不想被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话,再经历今日这遭,那她就该快刀斩乱麻,快点来一个决断。
而不是,继续拉拉扯扯,给旁人徒增笑料。
…………
屋内,谢晋白抱着人上了榻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之物。
他将崔令窈放平,又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,自己却未急着躺下,只坐在床沿,垂眸看着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
几日了。
从她犯病那夜起,他便没阖过眼。
守在床边,看着那张无知无觉的脸,谢晋白心如刀绞之余,还庆幸她至少还留着一口气。
他伸手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