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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一声叹息,自半空落了下来。
人影晃动,便见那陈师爷从十几丈高的石峰上直直跳下。
老管家和刘管事左右分列,堵死了回廊。
陈根生斜着脸看向两人。
“作甚?”
刘管事上前冷笑。
“陈思敏,深更半夜赤身露体攀爬假山,徐府的规矩,全教你当成了耳旁风啊。”
陈根生皱眉,骂道。
“你想死是吗?这般和我说话?”
二人皆是一惊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刘管事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。
这位陈师爷,言语间的狂态竟比白玉京修士还要盛上三分。
实在狂妄得没有边界。
两人沉思当中。
这凡尘俗世的宅院,不过是他们暂借的安乐窝,谁也没打算真在这里替徐家当一辈子忠仆。
不过数息之间,两人心念百转千回。
刘管事换了副温和口吻,揖手作礼。
“小友深夜登高吐纳,我二人方才言语失当,还望海涵。”
退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