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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里传来 “收到,马上安排” 的回应,他挂了电话,眉头却没松开 —— 总觉得这事儿顺得太怪,从找到激活码到母液凝固,好像有人在背后推着走,像藏着更大的坑。
“咳咳…… 咳咳……”
周伯突然使劲咳嗽起来,咳得脸都白了,身子弯得像个虾米,指节攥着拐杖直抖,连声音都带着喘。
等不咳了,他指着碑身的 “天权” 符号,声音断断续续:
“你们看…… 符号下面还有行小字,是民国时候的刻痕,我之前擦碑身没注意,现在被蓝光一照才露出来…… 字儿小,得凑近看。”
大伙儿赶紧凑过去,借着碑身泛出的蓝光,看清了那几行繁体小字,刻得很浅,像是怕被人发现:
“母液凝固仅维持 1 小时,需主抗体彻底中和,过时即融解扩散,扩散速度为初始三倍。”
“还有 1 小时?”
沈清沅心里一紧,飞快地算时间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日记,
“从遗址到老船坞走沿江公路,不堵车 20 分钟,市局的人从最近的城东派出所过去,那边离老船坞只有三公里,15 分钟能到,拿了主抗体回来 15 分钟,刚好赶得上。应该…… 来得及。”
她说着,却没底 —— 江州的晚高峰快到了,沿江公路有时候会堵车,万一堵在路上,就全完了。
她这话刚说完,手机就响了,是市局打来的。
她赶紧接,手指都在抖,可听完电话里的话,脸一下子就白了,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地上,声音都带着颤:
“你说啥?主抗体没了?暗格被人动过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歉意,还有点急:
“沈小姐,我们刚到老船坞,编号 0715 的木船底暗格已经被撬开了,锁是被特制工具弄开的,周围还有新鲜的脚印,是 42 码的运动鞋。
主抗体不见了,现场只留了个银色徽章,直径大概三厘米,上面有守陵人组织的星象标志,跟之前查到的一致。
我们已经把现场封了,技术队正在提取指纹和脚印。”
“怎么会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