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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直径 10 米的圆形实验室,地面铺着 2mm 厚的防静电橡胶垫,中间的真空实验舱用超白玻璃(透光率 92%)制成,多面体装置安静地躺在舱底的 tc4 钛合金托盘上(托盘长宽各 15cm,厚度 1cm);
表面的蓝色脉络像冻住的溪流,宽度约 1.2mm,毫无动静。
“所有读数正常!”
路屿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,“SqUId 检测到的磁场波动在 ±0.02 纳特斯拉,比实验室外的地磁波动(±0.05 纳特斯拉)还小;
粒子计数每平方米每小时 2.7 个,符合背景辐射水平(正常范围 2-3 个);热能值稳定在 22.3c,和实验室环境温度完全一致(误差≤0.1c)!
连装置外壳的静电电压都没超过 50 伏(安全阈值 100 伏),我甚至查了舱内的气压记录,从昨晚 22 点到现在,真空度一直保持在 10^-5 帕斯卡(相当于月球表面的 1\/100),没有任何活动痕迹!”
这诡异的结论让办公室陷入死寂,只有屏幕散热风扇的 25db “嗡嗡” 声在空气中回荡。陆衍之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实验室的轮廓 ——
那是用三层 5cm 厚的铅合金(每层重量 80kg\/㎡)加两层碳纤维(抗拉强度 3500mpa)建成的屏蔽室,连穿透力极强的中微子都很难穿透(中微子穿透铅的概率约 10^-18);
更别说有意识信号能绕过它,精准 “投” 到龙王的脑子里。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那里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(连续 4 小时),已经泛起一阵酸胀感 ——
他的视力原本是 1.5,现在看 5 米外的标语牌,已经需要眯眼才能看清 “严谨求实” 四个字。“难道信号源不在装置本身?”
就在他皱眉沉思时,加密通讯器又接连震动 —— 这次是三个不同部门的紧急报告,屏幕上依次跳出 “陈砚 - 生物实验室”“李伟 - 机械维修部”“赵玥 - 情报分析室” 的标识,
备注栏全写着 “意识信号接收”(字体颜色为橙色,区别于龙王的红色)。
生物学家陈砚正负责分析 “海龙” 小队运载器残骸上的微生物样本。她在实验室的折叠床上小憩时,突然被 “哨兵已激活” 惊醒 ——
当时她的头靠在实验台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培养皿(温度 4c),手里攥着一支没盖盖子的移液枪(量程 10-100μL,误差≤1%)。
桌上的低温电子显微镜(FEI titan Krios G3i)还亮着,屏幕上定格着微生物的纳米级螺旋结构 —— 那是从残骸内侧刮下来的未知生物;
直径约 10 纳米(相当于头发丝直径的 1\/5000),螺距 25 纳米,之前用 Illumina NovaSeq 6000 dNA 测序仪检测了三次,都没测出任何核酸序列(与已知生物的序列相似度<0.1%),团队一度以为是无机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