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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到与其他部门的协调(需要海军、气象部门、海洋局的配合),最终陆衍之拍板:组建一支 “低调编队”——
核心是 “海巡 09” 侦察舰(舰长 165 米,宽 20.6 米,排水量 6600 吨,搭载无源声呐,探测范围 500 海里,工作频率 5-10khz,能探测到 3000 米深的潜航器);
“科学三号” 科考船(吨位 4711 吨,船长 90.5 米,携带 “奋斗者” 号深潜器,最大下潜深度
米,曾在马里亚纳海沟完成 13 次下潜);
再加一艘 054A 护卫舰 “舟山舰” 护航(排水量 4200 吨,搭载 32 单元垂直发射系统和直 - 9c 反潜直升机,最大航速 28 节)。
对外宣称 “南海海洋生态科考队”,任务是 “调查南海深海生物多样性(计划采集 500 种深海生物样本)及海洋地质结构(重点探测 10 个海山的地质剖面)”。
至于那台多面体装置,路屿团队为它特制了一个钛合金容器 ——
容器外径 30cm,内径 20cm,厚度 10cm,材质是 tc4 钛合金(屈服强度 860mpa,抗拉强度 930mpa),内层是铜网电磁屏蔽层(铜纯度 99.99%,网孔大小 0.1mm);
外层是镍铁合金防磁层(镍含量 78%,铁含量 22%),中间夹着超低温隔热层(材质是气凝胶,导热系数 0.012w\/(m?K))。
一旦检测到能量异常(磁场强度≥0.1 纳特斯拉,温度变化≥0.5c),会在 0.1 秒内启动液氮冷却系统(储液量 50L,降温速率 10c\/ 秒),把温度降到 - 196c,确保装置不会被意外激活。
容器上还装了三个独立的定位器(分别采用北斗、GpS、GLoNASS 三种定位系统,定位精度≤1 米),实时传输位置,哪怕容器掉进海里(最大下潜深度 6000 米),也能立刻找到。
启航前夜,陆衍之站在码头(坐标北纬 31°14′,东经 121°29′),海风吹得他的风衣(材质是防风防水的 GoRE-tEx 面料)猎猎作响。
咸腥的空气里夹杂着柴油味(浓度 0.1mg\/m3)和海水的湿气(湿度 75%),远处 “舟山舰” 的信号灯一闪一闪,红白交替的光线频率 3 秒一次,像深海里磷虾的生物发光(亮度 0.1lm);
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(型号是华为 mate 60 pro 军用版,续航 72 小时),里面存着最高指挥部的最后指示 ——
是用 “墨斗鱼” 加密系统(加密等级:军用级,密钥长度 256 位)发送的加密邮件,内容只有一句话:“不惜一切代价,弄清‘涅盘’的意图,保护装置安全,必要时可启动‘断尾’预案。”
“断尾” 预案,意味着如果局面失控,要销毁所有与项目相关的数据(包括实验室的 12tb 原始数据、47 份纸质报告),甚至包括装置 ——
销毁装置的方法是用高能炸药(tNt 当量 5kg)将其炸成碎片,再用强酸(浓度 98% 的硫酸)溶解,确保不会留下任何残骸。
陆衍之知道,这一步踏出去,就再也回不到 “只做观察者” 的日子了 —— 之前他们只是在实验室里研究装置,现在却要带着装置走进未知的南海,像带着一颗不确定是否会爆炸的炸弹(爆炸概率未知,但风险等级为极高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