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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现象,已经无法用任何已知的仿生科技、能量武器或心理暗示来解释。
它们像一把冰冷而锋利的、铭刻着未知符文的钥匙,强行撬开了一扇陆老爷子内心深处始终不愿正视的、通往绝对未知与原始恐惧的大门。
他无法再用地外文明、先进技术这类相对“安全”的假设来自我安慰。
一个冰冷的事实砸在他的心头:
孙子陆衍之所面临的,可能不仅仅是某个敌对国家的秘密武器或者极端组织的恐怖袭击,而是某种……
完全超出人类现有科学认知范畴、来自更深邃、更黑暗维度,甚至可能凌驾于我们所在时空规则之上的“存在”。
这已非单纯的军事对抗或技术竞赛,而是涉及到了物种生存维度、现实世界根基是否稳固的根本性威胁。
对手,
或许并非人类所能理解的“生命体”。
“远山兄,”
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翻腾的心绪略微平复,他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沉凝和严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,
经过千钧重锤的反复敲打,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和一种久违的、面对不可知敌人时的凛然,
“你反映的情况,极其重要,其严重性,甚至可能超越了我们之前所有战略推演和风险评估所能设想的、最危险的层面。
这已不是简单的意外或技术事故,我们面对的,可能是一扇本不该被打开的门。”
他略一停顿,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电话线,直视远方的挚友兼世交,
“路屿现在人在哪里?
安全吗?能否确保绝对控制?
我指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隔离,
更是……信息上的封锁,以及对那种‘异常’本身的 containment(收容)。”
电话那头的路远山,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种深切的无力感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“还在家里,西郊那处老宅子,你知道的,相对独立。
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,就紧急加派了三倍的心腹人手,同时通知了部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