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许三多没接这话,只垂着眼说:
“上次见你那瓶里剩得不多了。队里训练强度大,跌打损伤都用得上。”
“何止用得上。”
袁朗低笑一声,把包拉链拉好,
“那帮狼崽子抢着用,上次演习带过去那些,三天就见了底。你这方子好使,回头找机会申请个专利,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 许三多点点头,答得干脆,半分犹豫都没有。
袁朗往前凑了半步,雾气沾在他睫毛上,黑沉沉的眸子亮得惊人,声音压得很低,混着旋翼的风声只有两人听得见:
“许三多,你身上有不少说不通的地方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 许三多抬眼,眼神坦荡,没半分闪躲。
袁朗心里那点试探落了地,舌头舔过牙齿,没继续追问,
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帆布包面,语气慢悠悠的,带着点笃定:“我等着,等你愿意说的那天。”
“好。” 还是一个字,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。
袁朗没忍住,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。
发丝软,沾着清晨的凉意,手感比想象中还好。
他啧了一声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“首长,怎么了?” 许三多抬头看他,黑眼睛里带着点茫然。
“叫队长。” 袁朗蹙眉,语气带着点少见的执拗。
“我还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