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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欣撒娇又检讨自己:“王爷,我今天就看着太子和皇阿玛互相斥骂,眼睁睁看着太子撞柱,虽然我知道是假的,但是还是吓得心里打哆嗦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胤禛心中轻叹。
他或许做不了她的师长。
师长需要磨砺学生,可他只想呵护妻子。
胤禛抱着她温声问:“那仪欣下次还要看吗?”
仪欣又笃定点点头。
胤禛笑她又菜又爱玩。
转而,他湛湛有神的眼睛看着她,端正沉稳又有力量,如同高山一般可靠笑道:
“本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,此时带着吾妻见识阴私,便有能力让你如鱼得水,而并非担惊受怕,明白吗?”
仪欣抽噎一下:“可是,我忍不住不哭。”
胤禛把她抱得高一点,“没责怪你哭,会认真对待你的每一滴眼泪。”
仪欣心里满满涨涨的,挣扎着要自己站到地上,殷勤又娇气替他宽衣解带。
胤禛换下朝服,却没有寝衣可换,不是被她哭湿了,就是乱糟糟散落在地上。
他随意披着里衣,抱胸倚着床榻,似笑非笑盯着装无辜的仪欣。
仪欣先发制人,又要哭闹:“怎么不见我做得那件寝衣?王爷就算嫌弃它不好看,也不能随便找个角落打发了它吧?”
此话一出,仪欣自己都有点不信,憨笑挠了挠头。
胤禛把她拉到怀里揉了揉,无奈弯唇道:“你就闹吧。”
苏培盛将仪欣做的寝衣打理好,伺候胤禛换上。
仪欣转着圈欣赏一会儿,再次肯定了自己超然的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