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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生锈的钥匙,和那团死结的网,像极了他四十年来理不清的人生,明明想靠岸,却总在风浪里打转。
张姐一把捂住脸:“我的祖宗哎!你这是来相亲还是来捕鱼?!”
常松手忙脚乱去捡,渔网线却越扯越乱,最后缠住了茶几腿。他憋得脸红脖子粗,活像只被网住的大闸蟹。
李红梅低头憋笑,肩膀直抖。
“我、我练手劲……”常松结结巴巴地解释,手里还攥着那团乱麻似的渔网。
张姐抄起剪刀“咔嚓”剪断网线:“练手劲?你咋不扛个锚来练?!”
常松的钥匙串上还晃着个迷你救生哨,张姐一把揪住:“这又是什么玩意儿?相亲不成还能吹哨求救是吧?”
“防、防身用的……”常松声音越来越小,“上次在海域……”
“哎哟喂!”张姐一拍大腿,“您这哪是相亲啊?这是来搞救援演习啊!”
李红梅终于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常松傻呵呵地跟着笑,结果一抬脚,拖鞋飞出去,“啪”地糊在了墙上挂的“福”字上。
张姐仰天长叹:“红梅啊,要不……咱还是考虑考虑别人吧?”
不是!我是说……常松语无伦次,红梅,你要是想带英子来玩,随时来玩!我、我半年后才出海……
常松的救生哨永远挂在腰间,而李红梅的救命稻草,早就沉在了十七年前那条拐卖她的船上。
李红梅没接钥匙,但也没推开,有些门,光知道它存在,就够人熬过几个寒冬……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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