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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只剩下厨房的动静声,和张姐刻意提高的哼歌声。
过了很久,常松才开口:不能。
李红梅的肩膀垮下去。
但能让你吃得香一点。他说。
李红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常松的手帕终于派上用场,他小心翼翼地递过去,这次,她接了。
谢谢。她擦掉眼泪,声音还是哑的,但钥匙我不能要。
常松的手指蜷了蜷:……嗯。
我怕。
我知道。
不是怕你。
我知道。
李红梅抬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但很干净:你知道什么?
知道你怕他回来。常松低声说,知道你怕连累我,怕英子受欺负,怕……怕自己不值得。
李红梅的呼吸一滞。
我都知道。常松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她心里,但我还是想试试。
李红梅攥着手帕,指节发白。
为什么?
常松看着她,眼神直白得让人心颤:因为你看我的时候,没嫌弃我的手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