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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活了这么多年,被人当牲口卖过,当赌注押过,当泄欲工具糟蹋过,却从未被人如此珍而重之地、捧上全部身家来对待过。
她曾被标过价,如今他却把全部家当捧来,求她给个无价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傻子……”她哽咽着,骂都骂不利索了。
英子在一旁,眼睛也红了,她轻轻拉住妈妈的胳膊,小声说:“妈,常叔叔是好人。他真的对你好。”
英子看着常松叔叔笨拙的样子,心里酸酸甜甜的。她这个年纪,在学校早就听过不少搞对象的闲话,可那些轻浮的玩笑和眼前这个汉子沉甸甸的心意比起来,简直像肥皂泡一样可笑。
她想起同学顾诗雨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心想:顾诗雨肯定没见过常叔这样的。
常松看到红梅哭了,顿时慌了手脚,想上前又不敢,只会笨拙地重复:“你别哭,别哭啊……我说的都是真的,都是心里话……”
常松急得举手要发誓,却忘了手里的网兜。江米条洒了一地,英子惊呼着蹲下去捡,他却还愣愣地举着房产证、存折和钥匙,活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土地爷。
英子捡着江米条,突然噗嗤一笑:哈哈!常叔,你这求婚比数学题还难算,又是房本又是存折,要不要哪个算盘好好算算?
常松急得去捂她嘴,结果钥匙又掉了:小祖宗!你妈还没点头呢!”
常松,憋了半天又说:那个......存折密码是我生日......你要是嫌麻烦,我去银行改成你的......
英子噗嗤笑了:哈哈哈哈!叔,哪有人这样表白的?
常松挠头:那、那该怎么表?
英子眨眨眼:你应该说以后我的生日就是你的节日
“钰钰阿姨,好了吗?妞妞想吃。”王强的妹妹,妞妞踮着脚尖,奶声奶气地问。
“小馋猫,凉一下再吃,小心烫嘴。”钰姐笑着,用筷子夹了一小块,吹了吹,递给妞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