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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都打了,还能怎的?”她弯腰捡起书包,拍掉上面的灰,“大不了开除我,正好去南方打工。”
周也踹了王强屁股一脚:“就你话多!刚才苏可说英子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?”
王强揉着屁股嗷嗷叫:“我哪敢啊!她爸是副县长!捏死我不跟捏蚂蚁似的?”
“副县长咋了?”周也梗着脖子,“副县长闺女就能满嘴喷粪?英子说得对,离了她爸,她算个屁!”
英子突然笑了。她看着周也涨红的脸,忽然觉得这个整天吊儿郎当的男生,肩膀好像宽了点。
“笑啥?”周也被她看得发毛,“我说错了?”
“没。”英子把书包甩到肩上,“就是想起你数学考58分那熊样。”
王强立刻来劲了:“就是!也哥你刚才讲题时候都快睡着的德行,现在倒英雄救美了?”
三个半大孩子突然笑作一团,刚才的紧张气氛像被戳破的气泡。
周也勾住王强脖子往下压:“再提58分我弄死你!走,少爷我请你们吃炸串压压惊!”
“得了吧!”王强挣扎着喊,“你妈要是知道你又不及格,怕不是要请你吃皮带炒肉!”
校门口的老杨炸串摊前,油锅正滋啦作响。
“老板,十串炸蘑菇,多放辣!”他扭头问英子,“你吃甜酱还是辣酱?”
英子还没答话,王强已经抢着说:“英子姐肯定吃辣啊!刚才打人那狠劲,不吃辣都说不过去!”
三个脑袋凑在油锅前,香味混着烟火气往鼻子里钻。这一刻,什么副县长什么开除,都被炸串的油烟熏没了影。
常松出海的行李摊了一地,李红梅正蹲着给他一件件叠衣服。
嘴里絮叨着:“袜子给你买了十双新的,纯棉的,吸汗。海上湿气重,记得常换。胃药放在这个蓝色塑料袋最上面了,疼了就赶紧吃,别硬扛。还有……”
常松没吱声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颈窝里,胡茬蹭得她痒痒。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。”
“没正形!”李红梅肘了他一下,耳朵却红了。四十岁的男人谈起恋爱,像老房子着火,烧得比小年轻还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