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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松正低头剥蒜,感觉到那一下触碰,身体僵了僵,没抬头,耳朵根却有点热。
他好几个月没碰红梅了,早上那股没发泄出来的火还窝在心里。大玲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带着点汗意的女人味钻进鼻子,让他心里有点乱。
寂寞是最好客的主人,总是为诱惑准备着最舒适的温床。
常松觉得浑身不自在,剥蒜的动作都笨拙了。
站在收银台的红梅抬起眼,目光在常松和大玲之间扫了个来回,没说话,低头继续按计算器,按键的声音比刚才重。
张姐冷眼瞧着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张姐在心里冷笑,她太熟悉这种把戏了。女人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,而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。
常松觉得后背有点痒,伸手挠了挠。他走到红梅旁边:“要……要帮忙不?”
红梅没抬头:“不用。”
张姐看在眼里,扬声道:“常松!去给红梅买点话梅回来!她刚才说想吃酸的!”
常松愣了一下,看向红梅:“你想吃话梅?没听你说啊。”
红梅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不想吃。”
张姐拍了拍红梅的肩膀:“你看你,就是心疼你男人!怕他晒着了是不是?常松,快去给你媳妇买点话梅,酸的开胃!”她这话听着是打趣,眼睛却瞟向厨房门口的大玲。
大玲在厨房里,背对着外面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常松有点尴尬:“真不用……”
张姐眼睛一瞪:“快去啊!愣着干啥!”
常松只好转身往外走。
张姐看着常松出门,转头对红梅压低声音:“你呀,自己的男人得会使唤!知道不?”
红梅无奈地笑笑:“张姐,这么热的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