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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玲钻进车里。老夏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那边,上车。
车子发动了。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,在冷空气里散开。车子开走了,拐过街角,不见了。
车里很冷。老夏开了暖风,但没那么快热起来。
大玲坐在副驾驶座上,把手提包放在腿上。她看着窗外,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扫大街的,穿着橙色的马甲。
老夏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诶,孩子呢?”他问。
大玲没转头:“他俩在家,没让他们来。”
老夏皱了皱眉:“那怎么行呢?中午吃啥呢?”
“哎呀,你别管了,有头吃。”
车子开过两个红绿灯。街上的人多起来了,有骑自行车的,有走路的,都穿得厚实。
到了一个路口,红灯。
老夏踩了刹车。他转过头,看着大玲。
大玲今天很不一样。很好看。
老夏伸手,一把搂过大玲的肩膀。
大玲身体一僵,没动。
老夏的脸凑过来,亲她的脸。他的嘴有点干,亲在脸上,有点扎。
男人的急色,像坏了阀门的煤气罐,嗤嗤往外漏着危险的廉价欲望,还自以为点燃的是浪漫的火苗。
大玲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