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说完,抬眼看了常松一眼。眼里依旧含着那点未散尽的笑意。
常松却觉得那目光像两枚冰冷的针,瞬间刺穿了他所有侥幸的泡沫。他忽然懂了,有些女人,她的温柔不是妥协,而是画好的一条线,越线者,斩。
他后背的汗,一下子全冒了出来。
“好,行。”他赶紧说,“晚一点吃过饭,我带他们去开房间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红梅说,还是笑着,“年关,人肯定多。去晚了没房间。”
常松咽了口唾沫:“那……我现在去。”
三个男孩挤到门口。
杜凯说:“舅舅,我们也去。”
杜鑫说:“对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杜森说:“我想看看饭店长啥样。”
常莹在门外骂:“没见过世面的东西!那叫旅馆!”
三个男孩挠头,嘿嘿笑。
老太太站起来,走到门口,对常莹说:“莹啊,你也跟着一起去。正好去认认门,别到晚上回来我们不认识路。”
常莹说:“我不去,我把你非要带来的那些东西整一整,放一放。看看放到冰箱里给他归置归置。指望英子,英子也放不好呀。让那三个皮猴子去吧。他们想跟他舅去看,就去看吧。”
老太太脸一沉:“让你去你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!”
常莹咬了咬嘴唇,声音低下去:“行,我去。”
她又小声补了一句,声音刚好能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见:
“有了媳妇忘了女儿。”
偏心就像裤裆里的虱子,自己挠着爽,别人看着痒。
常松脸上的笑像冻住的猪油,僵在那里,搓着的手也停了。他飞快地瞟了里屋一眼,生怕这话被红梅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