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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下来,看着大玲,又咧开嘴,露出那颗有点歪的门牙,笑得肩膀直抖:“哎哟我的妈呀……你听听……你听听这话……还顶着呢……我呸!那是药顶着还是裤裆里那二两死肉顶着?也不照照镜子,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,还学人吃药!我要是张春兰,我当时就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常莹讲荤段子,像更年期的老姑娘教新婚媳妇——自己炕都没焐热过,偏要指点别人怎么生儿子。
大玲低着头,肩膀微微地抖。她伸手去拿旁边的抹布,假装擦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问。
“胖妇女,亲口说的!刚才在外面,跟红梅说的!我全听见了!”常莹捂着肚子,“我的妈呀!笑死我了!老刘那个怂样!还吃药!这下可好,差点把自己吃死了!连夜送到医院。”
大玲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她这一声笑像开了闸,整个人瘫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顺着墙往下出溜,最后蹲在地上,抱着肚子,笑得浑身乱颤,上气不接下气。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流,是成串地往下砸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常莹见她笑成这样,更来劲了,也蹲下来,凑到她耳边,用气音添上最狠的一把火:“张春兰还说,医生交代了,那药是扩血管的,老刘吃猛了,血压垮到底裤都没了。医生原话——这次算他命大,下次再这么瞎搞,血管一爆,直接挺尸!都不用送医院,直接拉火葬场!”
秘密这玩意儿,第一个人说是存款,第二个人听是贷款,到第三个人嘴里就成P2P了——谁都能拿它赚一笔,爆雷了全怪接盘侠。
“哈哈……哎哟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大玲笑瘫在地上,手指着常莹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莹姐……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我要笑死了……”
笑声传到外面。
红梅正在哄小年睡觉,听见动静,抬头看向后厨方向。
红梅抱着小年走到后厨门口。小年的脑袋靠在她肩上,眼睛半闭着,快睡着了。
常莹还在笑,捂着肚子,腰都直不起来。
大玲背对着门口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你们俩干嘛呢?”红梅压低声音问,怕吵醒孩子,“吃什么开心果了?笑成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