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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松笑得眼睛眯起来。
“这小子,没白疼。”
常莹在旁边接话:“那是,天天姐姐姐姐地叫,叫得比叫妈还亲。”
张姐又踢了她一脚。
常莹这回躲开了,冲张姐翻白眼。
“你脚又抽筋了?”
张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刚要开口,红梅先笑了。
“行了行了,吃饭。都饿半天了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常莹一边笑,一边往嘴里扒饭。扒了两口,眼睛往对面瞟——大玲正低头吃饭,夹菜,咀嚼,咽下去。动作很慢,很安静。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常莹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。
那件该死的紫色毛衣,紧紧贴在她身上。胸口那一块,鼓鼓的。毛衣领口不大,但那两团肉,撑得毛衣绷着,随着她咀嚼的动作,轻轻颤。
那两团肉晃得常莹眼睛疼,像两头不听话的奶牛,非要在毛衣里开大会,商量着怎么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挤兑死。
常莹心里骂:骚货!穿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店里开了暖气,其实是开了骚气。老娘早晚把你那俩大灯卸了当皮球踢。
她又看了一眼常松。
常松正给小年擦嘴,没往那边看。
常莹收回目光,继续吃饭。
张姐也在看大玲。
她看的是大玲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,低着,看着碗里的饭。可她眼角那点余光,一直往哪儿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