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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姐常莹此刻,又对上眼了。
两人对视一秒。
张姐嘴动了动,没出声,但那嘴型常莹看懂了:骚X。
常莹点点头,嘴也动了动:欠干。
张姐又动嘴:欠干都没人干。
常莹差点笑出声,赶紧憋住。
两个女人的眼神交锋,是永不落幕的午夜场A片——嘴上不出声,心里已经演完三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常莹故意清清嗓子。
一口唾沫没咽好,呛住了。她扶着墙,脖子伸老长,眼睛往上翻,翻得只剩眼白。半天,那口唾沫咽下去,她眨眨眼,回过神来。
“小松,红梅,”常莹开口了,“这马上快过年了。你家那三个外甥也放假了。我准备让他们过两天过来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把你大娘也给接过来。”
店里安静了三秒。
常松抬起头,看了常莹一眼。然后他转头,看红梅。
红梅站在收银台后面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看着常莹。
那眼神,淡淡的。
常松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看着红梅的那个冷脸,他就知道红梅心里那本账记着什么,不就是当年没有小年的时候,常家人没少给她脸色看。
那脸色,一张一张,她都收着。去年过年,她让大娘和三个外甥都下不来台,他心里明白。红梅是故意算账。现在常莹又要接人来,他头都大了。这账,红梅到底还要翻几遍?
男人夹在老婆和亲戚中间,就像被塞进洗衣机的内裤——转得头晕,拧得生疼,还不敢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