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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急什么?”常莹把瓜子壳往他面前一吐,“你越急越说明心里有鬼!”
常松气得直拍柜台:“我有什么问题?我清清白白的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张姐在旁边,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。她上下打量了常松一眼——男人那玩意儿,四十岁前是枪,四十岁后是拐杖。这位倒好,四十岁前就当拐杖使了。
她噗嗤笑出声,瓜子壳喷了一桌子:“清清白白?那你急什么?”
常松张嘴想反驳,嘴唇哆嗦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舌头打了结,比裤裆开了线还难堪——前者是心虚,后者是心野。
常莹手指着常松的嘴:“你看看!你看看!老毛病又犯了吧!又开始结巴了吧!这几年不结巴了,我还心想你结了婚之后好了呢!这怎么突然又犯了呢?你说说,你说说——”
张姐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:“常松啊常松,你这是让人家把魂儿给勾走了吧?说话都说不利索了!”
常松急得额头冒汗,手指着常莹,嘴张了半天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……我……”
常莹把瓜子壳往他面前一吐:“你什么你?我什么我?结巴成这样,还说心里没鬼?我说大胸妇女,又没说是谁,你急什么?”
男人的辩解是冬天的蚊子——嗡嗡半天,自己觉得震耳欲聋,别人只当供暖不足。比蚊子更烦的,是老婆的月经——来了嫌烦,不来更烦。
后厨。
水龙头没关紧,水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池里,哒,哒。
红梅站在灶台边上。灶台上还有中午炒菜留下的油渍,没擦干净。她手指在灶台边沿上摸了一下,指尖沾了一层薄油。
大玲站在门口,没往里走。她手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蜷着。
“怎么啦?”大玲问。
红梅转过身,靠在灶台上。她看着大玲。
“没怎么。我就是关心关心你。”
大玲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