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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甲锥,撞上了真正的铜墙铁壁。
有的箭头直接崩断,弹飞出去老远。
有的在弧形盾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光,无力地滑落进雪地里。
也有几支运气好的,钻进了盾牌衔接的缝隙,直愣愣地射在了后面士兵的胸甲上。
独眼校尉那只独眼瞪圆,眼角都要裂开。
他看见一支箭杆子剧烈震颤,硬生生扎在了花岗岩上,再也无法寸进半分。
……
峡谷底部。
狗剩缩在盾牌后面,两只眼睛闭得死紧,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这辈子杀过最大的活物就是村口的老母鸡。
刚才那一下撞击,胸口被包了棉布的大铁锤狠狠擂了一记,那股大力震得他胸闷气短,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味。
完了。
狗剩暗自哀嚎。
刚吃了几天饱饭,刚领了那二两安家银子,连个娘们的手都没摸过,就要去见阎王爷了。
他不敢睁眼。
他怕看见自己胸口那个血窟窿,怕看见肠子流了一地,怕那种热乎气从身体里溜走。
“喂!狗剩!你抖个球啊!”
旁边传来同乡二牛的声音,听着发飘,透着股傻乐。
“咱们……没死!”
没死?
狗剩愣了一下,双手剧抖,慢慢摸向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