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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挟着灵力的声音传到宗门各处,“陈掌门,沈云天是个背叛宗门的内贼,还是及时止损的好……”
弟子照着给的台词念,“沈云天卑劣不堪,不忠不义,若是留在身边势必会酿成大祸。”
陈盛戈来到法阵面前,额角还带着练剑流下来的汗水,压着眉毛很是不悦。
她火气很旺,随手挥出一剑,将人脖颈边上的发丝齐齐斩下,落了一地。
“你求人办事就是上来骂一通是吗?”
“我自己看不出来好赖吗,还用得着你给我说?”
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的窘境,害怕得浑身发抖,跪地求饶:“是何长老让我过来的……”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子而已,自己也没有决定的权力,充其量只是送到前线当炮灰的。
陈盛戈摆摆手,“我不跟你这个小喽喽计较,我们就是要三大宗门亲口在中原对盛云门赞赏有加,别的没得谈。”
“早给过条件了,不愿意就回去,省得浪费大家伙儿的时间。”
“对了,你给我捎句话。”
“我们家沈长老医术高超,悬壶济世,能使白骨生肉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叫两声就能够污蔑的。”
“躲在弟子后面算什么好汉?有本事就亲自过来,当面儿对峙!”
弟子深以为然,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转头就跑没影了。
陈盛戈一抹额头的汗水,去了宗门药田,同沈云天了解事情经过。
沈云天曾在灵符门做长老,和何温行是同僚。
关系不好不坏,点头之交而已,倒是一同在宗门内的回春堂工作。
有回去藏经阁借书,沈云天穿梭在书架之间,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古书。
没想到竟见到一个小豆丁,在书堆之间打转儿,嘴巴嘟得能挂油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