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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安跟葛涛说的是实情。
可是,葛涛未必来。
静安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但这种时候,别人不管宝蓝,她不能抛下宝蓝。
再不济,也要给宝蓝撑个场面,多点人气。
她从箱子里,把自己的旗袍都翻了出来。
多少年没有穿旗袍了?自从去报社,她就没再穿过旗袍。
这旗袍,有母亲给她用旧时候偏襟衣服改的,还有侯东来给她买的。
还有一件旗袍,是侯东来妈妈送给静安的。这件旗袍找不到了,可能,跟侯东来离婚的时候,没有拿出来吧。
侯东来买的两件旗袍,一个旗袍上挂丝了,不知道怎么挂了。另外一件,也不会再穿出去。
想了想,她把两件旗袍都装到方便袋里。
她自己也买过旗袍,其中有一个吊带的红色旗袍,不过,肩膀露得太多。
这件旗袍原来有个外搭,是白色镂空的。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
这件枣红色的吊带旗袍,把静安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。静安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瞪大了眼睛。
原来,她还年轻啊,身材还正经不错呢,但她怎么总是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呢?
豁出去了,静安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掏了出来,终于找到白色的外搭。
柜子应该收拾一下,女人的衣柜太乱了,她有多久没有好好地打理衣柜?
没有时间。
她忙,有点时间,都构思笔下的故事了。
静安没有骑自行车,从家里步行出来。
已经是初夏,天气越来越暖和,杏花开了谢,枝条上结满了青色的小杏。
大街上,女人们迫不及待地穿上裙子,露出胳膊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