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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命蛊祖坛需双生血脉为引,一为操控者,一为压制者。”她缓缓道,“长公主用双生术克隆皇嗣,便是为此刻准备。她以为谢氏血脉才是钥匙,却不知真正的引信,是我和你的血。”
她抬起左手,菱形疤痕在光下泛着暗金光泽。“凤冠认主,龙纹共鸣,当这两股力量同时注入祖坛核心,它不会压制蛊火,反而会引爆所有积蓄的邪气——就像点燃一座火山。”
谢明昭沉默片刻,忽而低笑一声。
“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“从重生那一刻起。”她看着他,“我不是来复仇的。我是来终结它的。”
他凝视她良久,终是伸出手,覆上她腕间疤痕。温热交叠,玉佩与碎片同时轻震,仿佛回应某种古老契约。
“那就去。”他说,“把那座蛊寨,烧成灰。”
此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寒梅再度出现,手中多了一卷竹简,封口以青绳缠绕,印着残月逆纹。
“苏州密探加急传回。”她递上,“据报,秋棠在绣坊发现一枚南疆玉佩,与双生皇子腰悬之物一致,现藏于靛蓝襦裙夹层。她请命随行南疆,已候于偏殿。”
慕清绾接过竹简,未拆。
她只轻轻摩挲那枚残月烙印,指尖划过绳结处一道细微割痕——是金丝蓝线熔断后的痕迹,与江南奏折上的密纹相同。
谢明昭看着她。
她抬头,眸光锐利如刀。
“让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