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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《子母蛊典》与调理簿并置案头,以显影粉轻扫残页背面。一行极细小的朱批浮现:“月祭不可断,断则反噬双生。”
她瞳孔一缩。
双生?
她猛地看向谢明昭。他正靠墙调息,面色铁青,袖口金线蛊纹裂开一道细缝,红丝如血丝般蔓延。她记得白芷曾说过,谢明昭体内噬心蛊与南疆母蛊同源,却始终不解为何此蛊偏偏选中帝王血脉。
现在她懂了。
长公主以她之血续命,而这一禁术的代价,并非由她一人承担。有人替她承受了部分反噬——正是谢明昭。
她起身吹灭两盏烛火,只留一灯幽照。光影摇曳中,她盯着那行“断则反噬双生”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你每次发作,都是因为她没喝到我的血?”
谢明昭睁开眼,目光沉静:“我早该想到。先帝晚年嗜药,每逢朔望必召医官入殿,说是调理心疾。可若那药里……也掺了血呢?”
慕清绾手指一颤。
先帝?他也用过这术?
她猛然记起皇陵壁画中,先帝与前朝皇后并肩而立的画面。那时谢明昭以玉佩激活密文,她只关注遗命内容,却忽略了另一细节——先帝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青铜戒,戒面刻着与长公主步摇相同的鸾鸟纹。
那是玄水阁信物。
她翻出随身携带的旧档残页,在烛火下透照。纸背隐约浮现出半枚指印,纹路与青铜戒吻合。再对照《子母蛊典》中记载的施术者印记要求——“须以血契之戒承咒”,她终于确认:先帝不仅知晓此术,更曾亲自施行。
是谁成了他的“药引”?
她脑中闪过一个名字,却不敢深想。
此时谢明昭忽然抬手按住胸口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。他双膝一软,单膝跪地,剑柄拄地支撑身体。那道紫黑脉络已爬至脖颈,皮肤下似有虫蚁钻行。
慕清绾立刻上前,银针再刺三穴。这一次,针尖带出血珠,竟是暗紫色。
她神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