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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认错人了。”慕清绾扶着墙站稳,指尖冰凉,“她以为我是姐姐。”
“不。”白芷低声道,“她没认错。药人记忆残缺,只会对特定气息或面容产生反应。你与你姐姐,血脉同源。”
慕清绾僵住。
白芷继续说:“药人需活体喂养蛊虫三年以上,每日以精血饲蛊,才能彻底驯化。她至少被控制三年。”
三年。
慕清绾脑中轰然作响。
三年前,姐姐慕清沅病逝。府中上下皆言是风寒入肺,缠绵月余而亡。她亲自守灵七日,看着棺木封钉,送入祖坟。
可现在……
“带我去她住处。”她转身就走。
侍女居所位于掖庭西角一间窄屋,仅容一榻一柜。慕清绾翻查床褥,掀开柜底夹层,只寻得一件旧裙。布料粗劣,却是相府绣娘惯用的素绢。
她抖开裙子,一片干枯的花瓣飘落掌心。
白色,边缘微卷,叶脉清晰——是“月下白”,相府独有的海棠品种。每年春末,姐姐都会摘几片夹在书页里。
她指尖发抖,从发间抽出玉簪。簪头镶着一缕金丝,是姐姐亲手为她缠的。她将金丝对准裙内衬一处修补痕迹,纹路严丝合缝——那是姐姐特有的回环绣法,针脚细密,转折处必绕三圈。
“这裙子……是姐姐穿过的。”她喃喃。
“不。”白芷接过细看,“这是用你姐姐的旧裙改的。补丁位置、针脚走向,全是她的习惯。但布料被裁剪过,尺寸不对你姐姐身形——说明是后来有人照着她的衣服仿制。”
“为什么?”慕清绾抬头,“为什么要仿制一件旧裙?”
白芷沉默片刻:“药人需与宿主建立情感锚点,才能完美模仿言行举止。长公主要她成为‘慕清沅’,就必须让她穿上她的衣,闻她的香,甚至……梦见她的记忆。”
慕清绾呼吸一滞。
“你是说……姐姐死后,他们把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