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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禾:“咱们为什么不能把东西卖到南方去呢?”
显然,厂长心里十分有自知之明:“产品落后,价格越贵,当然是没市场的。越生产越赔钱。”
“不能降低价格吗?”
“怎么降?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钢铁行业,除了咱们省的钢铁企业税收依旧,其他省不是减税,就是有上面补贴。”
有些事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,上面任务压下来,不让你干,你就办不了。
点到即止,两人不再深谈这个问题。
林小禾终于道出自己的来意:“我倒是有办法能盘活咱们厂子,但据我了解,咱们厂子的问题了,不仅是产品的问题,更有管理层的问题。”
言下之意是,没有权利的护航,林小禾就算有办
法解决钱的事,也没有办法将这个是推进下去。
老厂长倒是没有看清林小禾的意思,只是告诉她:“如果你真有能耐,我豁出去这张老脸,都能为你铺路,反正我快要退休了,之所以一直在这撑着,就是放心不下厂子里的上千名工人。这种时候,谁有能力接过这个担子,我就能为他站好最后一班岗!”
老厂长的话说得很明白,只要林小禾能展露出自己的才能,证明她确实有能力带领长虹厂走出困境,他就愿意去上面跑关系,将厂子交给林小禾!
林小禾没再图上表示什么,嘴上说的再花花,关键还是得看行动,看能力!
一场谈话下来,一到晚上9点。
冬天,四五点钟天就黑透了。到9点那更是伸手不见五指,好在厂里依旧保留着几盏昏黄的路灯。
老厂长晚上不回家睡,他要看守厂里的机械设备。
林小禾一行人则踏着月色回家。
“王强,你们厂长是个好人。”
王强双手插进袖筒里,缩着脖子,抵抗严寒,鼻子嘴巴全部被围巾包住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:“嗯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