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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孤身一人。
不是她的任性拖累了大家。
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,因为共同的兴趣、信任和勇气,选择了一起踏入未知,共同面对危险。
这种被无条件支持和信任的感觉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安抚她内心的不安和愧疚。
然而就在此时,乔如意忽然觉得脑子一阵轻微的眩晕,像是蹲久了猛地站起来那种感觉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刚想开口提醒其他人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,气息也不够绵长,说到一半就感觉需要深吸一口气,才能继续,“有没有觉得有点喘不上气?”
她这话一出,陶姜也立刻皱起了眉头,“你不说我还没注意,是有点晕乎乎的,而且这空气……”
沈确的反应快,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,“我们好像吸入太多水汽了。”
这些水汽或许没有直接的毒性或攻击性,但短时间内大量吸入这种带有特殊能量、密度极高的“气”,对于普通人的呼吸系统和神经系统,显然造成了某种负担。
周别扶着膝盖大口喘气:“我觉得跟跑完十里地似的,心慌气短……”
“看来这雾气很特殊,”乔如意也在努力调整呼吸,“虽不伤人,但吸入过量会让人晕眩、气短、感官迟钝,咱们尽量去调解。”
几人不再说话,都在尽量去调整呼吸,相互依靠相互支撑,渐渐的,头晕目眩的情况减轻了不少。
乔如意觉得脑子里渐渐明朗了很多,其他几人的情况也减轻了些。乔如意刚想开口问他们感觉如何,心绪就骤然一凛。
不对!
她猛地意识到,自从刚才行临回应了她那一声之后,她就再也没听到前方传来任何属于他的声音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衣物摩擦声,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浓雾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,不仅吞噬了光线和景物,连声音也一并隔绝、吸收了。
刚才那短暂的平静和同伴的安慰,让她稍稍放松了警惕,此刻回过神来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。
乔如意几乎本能地朝着行临消失的方向,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,“行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