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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玉臻的头微微侧了侧,目光落到了说话的那姑娘身上。
她的脸被脂粉涂的惨白,眉毛画的极细,唇色殷红的像是刚刚吸过人血一般,带着蚀骨的阴冷。
她身上穿着一身故意做旧的白色喜服,用料轻薄。衣摆处绣着的那朵血红色的缠枝莲成为了整件嫁衣上唯一的颜色。
看上去非但不好看,反而显得越发诡异。
谢玉臻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脸看,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差点没控制住,想要上手将那吓人的妆容擦个干净。
比起那位已经死了有几日的孙二少,马采薇的这副样子,才更像是那个需要下葬的。
不,其实也差不多,因为她马上就要被埋了。
马采薇见她只一味的盯着自己不说话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。
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令谢玉臻的眉心轻微皱起,但只是一瞬间。
白嫩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,推开了抵在自己脖子上那根银簪。
谢玉臻的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你想报仇吗?”
报仇?
马采薇面露茫然,握着簪子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。
她自嘲一笑,说道:“我这辈子还有机会报仇吗?”
她闭了闭眼,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幼时尸山火海那日。
至亲的哀嚎,下人的惨叫,几十口人命,活下来的就只有她自己。
就连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奶娘能活到现在,都是因为那日因事离府,这才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