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它们似乎根本不懂得危险已迫近眉睫,依旧围着已毫无生气的大炮卵子尸体,用鼻子拱着,哼哧哼哧地叫着。
“小东西,还想叫醒你们老爹对付我?”陈冬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“可惜,它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他反手收起还在滴血的柴刀,再次拿出水连珠。
咔嚓!咔嚓!
飞快地压满五发子弹。
随后抬起枪口。
距离不过五十米。小猪崽的目标比母兽小太多,且惊慌失措乱跑。
砰砰砰砰……
水连珠沉稳的枪声接连响起。
弹壳叮叮当当掉落在雪地上。
打空水连珠子弹后,陈冬河又换上三八大盖补了几枪。
等两把枪的弹仓再次清空,山坡上安静下来。
只留下十只小猪崽,横七竖八地倒毙在雪地里。
直到此时,陈冬河才松了口气,开始不紧不慢地给两把枪重新压子弹。
残余的两只小猪崽和那头被吓破胆的受伤母猪,早已逃得无影无踪。
那头开膛破肚死得极惨的母野猪,还在雪地上无助地抽搐。
“送你们团聚吧!”
他走到最后一头尚存一息的母猪身边,刀锋划过脖颈,彻底结束了它的痛苦。
看着满山坡的“收获”,陈冬河长长吐出一口带霜的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