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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躺在那儿,像被生活按扁的纸盒,连叹气都懒得起身。
四口之家,一个镜头全交代了:
儿子找信号,女儿擦头发,母亲坐着,父亲躺着。
没有煽情、没有哭喊,甚至还带点滑稽——可越平静越扎人:
他们不是住在城市里,是住在城市的底层接口。
就在这时,爸爸一边嚼面包一边开课,像传家秘技一样传授经验:
“想要wi-Fi,手机举高点。”
一句话听着像笑话,实际像判词:
穷人的上升通道,往往就这么点——把手举高。
羡鱼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扭头看宇植:“听见没?举高点。”
宇植苦着脸:“我举高点,能举到首尔塔去吗?”
爸爸还在嚼:“别废话,举!”
于是,半地下的两位“信号猎人”同步开干——
羡鱼一手毛巾一手手机,宇植双手捧着手机,举得跟领奖似的,像在对命运投降,又像在对世界求救。
他们踩着台阶往上爬,越往上越窄,越往上越尴尬——
因为台阶的尽头,是马桶。
没错。
这家里最高的位置、最接近“上面世界”的位置,居然是厕所边。
羡鱼和宇植把手机举到极限,肩膀挤着肩膀,头顶快顶到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