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25章 星夜驰援(第1页)

王麻子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,聚义厅的油灯被穿堂风卷得摇曳,李云龙捏着半块凉透的红薯。

赵大胆和王二柱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寨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——亲哥哥要遭难,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坐不住。

“寨主,备马吧!”王二柱抄起墙角的长枪,枪杆在地上顿出闷响,“连夜去罗田,先把李大哥接出来再说!”

赵大胆却按住他的胳膊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二柱,急不得。王麻子那厮前儿还是清乡队的人,这才投诚半个月,他的话能信?”

“放屁!”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,粗瓷碗里的残粥溅出几滴,“他拿了老子三百块现大洋,还敢编瞎话?刘川的尸体还在山涧里泡着,他不要命了?”

话音刚落,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孙老爹拄着枣木拐杖,带着秀芹掀帘进来。

孙老爹是清风寨的老军师,此刻拐杖笃笃敲着地面:“云龙,大胆的话在理。王麻子这种见钱眼开的货,今儿能卖了刘川,明儿就能卖了你。”

秀芹手里还攥着刚纳好的鞋底,针脚细密,她把鞋底往桌上一放,声音清亮:“云龙,罗田那是龙潭虎穴,孙专员上千人围着,王麻子说的‘七月十五动手’,保不齐就是个圈套,就等你往里钻呢!”

李云龙烦躁地抓了抓胡子:“圈套?他敢!老子把他皮扒了!”

“你扒他皮容易,可二堂哥呢?”秀芹往前凑了半步,眼睛亮得像星子,“万一王麻子说的是实话,你不去报信,李大哥真遭了难,你这辈子能心安?可要是假的,你带着弟兄们冲过去,清风寨怎么办?这一寨子老弱妇孺,谁来护着?”

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李云龙心里。他猛地想起去年冬天,二堂哥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云龙,咱姓李的,不能只顾着自己占山为王,得看着点天下的穷人。”

二堂哥的胸怀是他李云龙不能比的,可秀芹的话也没错。

清风寨现在就三百来号弟兄,真要被孙专员调虎离山,端了老巢,他对得起死去的谁?

“孙老爹,秀芹,”李云龙蹲在地上,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,“二堂哥是G产党,可他从没害过咱。汪精卫那伙人要斩草除根,咱不能眼睁睁看着。”

孙老爹叹了口气,往火塘里添了块柴:“我不是不让你去,是得想个万全之策。王麻子说七月十五动手,还有九天,足够咱们探探虚实。”他转向赵大胆,“大胆,你带两个弟兄,扮成货郎,明儿一早就去罗田,悄悄摸摸打听李济棠的动静,看看是不是真有清乡队往那边集结。”

赵大胆应声:“好!我这就去挑两个机灵的!”

秀芹又道:“云龙,你别急着露面。万一王麻子的消息是假的,你一去反而打草惊蛇。等大胆带回准信,咱们再合计怎么救人。”

“行。”李云龙站起身,把红薯往嘴里塞了大半,“就按你们说的办。大胆,记住,千万别惊动任何人,尤其是清乡队的眼线。”

赵大胆刚要走,孙老爹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去罗田城外的‘老磨坊’,找一个瞎眼的磨倌,就说‘西风紧,该收粮了’,他会告诉你李济棠的真实情况。那是早年我在那边埋下的线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
欠费天尊

欠费天尊
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
庶得容易

庶得容易
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