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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 抉择回响（第6页）

连接彻底中断。

程心猛地睁开眼睛，剧烈喘息，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。控制室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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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心！你怎么样？”符医立刻上前检查她的生命体征。

“我……没事，”程心稳住呼吸，“连接断了？不是我们主动断开的吧？”

“是‘摇篮’那边主动中断了连接，”守护者报告，“连接持续了六分四十七秒。在最后三秒，检测到来自‘摇篮’逻辑核心的高强度能量波动，随后连接被强制终止。你的意识安全撤回。”

慕青虹等人围拢过来，等待程心的汇报。

程心花了片刻整理思绪，然后尽可能清晰地将所见所闻转述给大家——从破碎的运行日志，到“摇篮”内部严重的损伤，再到那个古老意志的告诫，以及最后关于“三个存活胚胎”和“选择”的信息。

当听到“窃光者仍在暗处窥视”时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“所以‘摇篮’的衰败不仅是自然损坏和规则污染，”灵刃声音低沉，“还有‘窃光者’的暗中破坏？那些家伙的触角伸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、还要久。”

地听若有所思：“如果‘窃光者’一直监视着‘摇篮’，那我们的到来，甚至程心刚才的连接，可能都已经被它们察觉了。”

慕青虹举手制止了可能蔓延的恐慌：“先解决能解决的问题。程心，关于那三个存活的胚胎——你能定位它们的具体位置吗？所谓的‘注入秩序’具体怎么做？选择其中一个会怎样？另外两个呢？”

程心闭目回忆，印记中的暗金棱晶微微发亮，帮助她重构记忆中的细节：“我能大致定位它们在生命矩阵中的位置。至于‘注入秩序’……我的理解是，用我印记中的秩序本源能量，激活其中一个胚胎的完整发育程序。这可能会消耗我大量的能量，甚至可能……建立某种永久性的连接。”

“就像认主或者绑定？”符医眉头紧锁。

“类似，但更深层。那个意志说‘承担因果’——意味着选择了一个，就要对它负责。而且一旦激活，那个胚胎可能会快速发育成……某种完整的生命形态。我们不知道那会是什么，需要多长时间，是否安全。”

慕青虹走到主控台前，调出“摇篮”的结构图：“如果我们不选择呢？还有别的修复方案吗？”

程心摇头：“根据我获取的信息，‘摇篮’的核心能量传输路径已经断裂。常规修复需要替换整个核心部件，我们没有材料也没有时间。但那个意志暗示，如果激活一个存活的胚胎，它可能会成为临时的‘生物能量核心’，替代损坏的机械部分，至少能让‘摇篮’的部分功能恢复运行——比如，能量收集和分配系统。”

“用生命作为电池？”灵刃的语气有些不舒服。

“更像是一种共生，”程心尝试解释，“那个胚胎本来就是‘母亲’系统培育的特殊生命形态，天生与‘摇篮’兼容。激活它，不是奴役，而是……唤醒它本该履行的职责。只是这个职责在原本的设计中，应该是由‘母亲’系统统一协调的，现在只能由我来强行启动。”

控制室再次陷入沉默。每个人都在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