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因为不确定的东西,它无法定义。”
“无法定义的东西,它无法归零。”
程心终于明白了。
那些被命名为“错误”的存在,从来不是失败品。
它们是母亲设计的、唯一的、能够真正对抗“归零”的武器。
不是通过战斗,不是通过抵抗,而是通过——
无法被定义。
“但设计它们,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它们需要被送走。送到‘归零’注视不到的地方。送到这片‘边界之外’的虚空中。送到我最后用来拖住‘归零’注意力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,我需要等。”
“等它们中的某一个——或者某一个后来者——能够学会它们的方式。”
“学会不确定。”
“学会‘可能’。”
“学会在‘归零’的注视下,依然存在,却无法被定义。”
“然后,来找我。”
“替我完成我无法完成的事。”
母亲的声音,在那一刻,带上了一丝程心从未听过的、近乎请求的意味:
“程心。”
“你愿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