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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风,你太出色了,出色得让人不安。”
密友赵康的声音竟然没有一丝丝愧疚。
苏晴则冷笑一声,红唇如血:“占了苏家这么多便宜,也该连本带利还回来了。放心,你的‘回春散’,我们会让它名扬天下的,当然,是在赵康名下。”
意识涣散的最后,秦风死死盯着那两张脸,要将他们刻进灵魂深处。
他这一生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以为屈辱求生,忍辱负重,总能找到一条出路。
原来,屈辱求生,只会让人把你踩进泥里,再格外踩踏上一万脚,踩到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恨吗?
不,“恨”那是个太轻飘的字眼。
应该是足以焚天的怒火,是蚀骨的寒冰,是轮回也无法消磨的诅咒!
……
剧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,像是从万丈高空中狠狠摔落。
秦风猛地睁开眼,额角布满冰凉的冷汗。
眼前是低矮、泛黄的天花板,角落里蜘蛛网摇摇欲坠。
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丝的呛人气味、过期泡面佐料和潮湿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。耳边是隔壁租户震耳的鼾声,以及老鼠在石膏隔板墙里窸窣吱吱的跑动声。
这不正是他位于顶层公寓、可以俯瞰半个京都的卧室。
他僵硬地转动脖颈。掉漆的木桌上,摆着几本卷边的旧医书,一个印着“为民诊所”字样的、磕破角的搪瓷缸,还有一部厚重的、屏幕狭小的老旧手机。
诺基亚。
他回来了,真的回来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不是因为重生的喜悦,而是那冲天的怒火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前世的记忆,与此时寒酸破败的环境交织,形成尖锐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