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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开了三个会,接待了省里的调查组,晚上又和人吃饭谈事。”
“和谁吃饭?”
陆鸣兮顿了顿:“祁幼楚。”
苏玥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屏幕里她的眼神很安静,没有追问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等待。
“她父亲是祁同伟。”陆鸣兮说,“是我父亲的老部下。很多年交情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玥说,
“你以前提过。祁叔叔是你父亲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陆鸣兮顿了顿,
“今晚她说了些她父亲的事。当年我父亲把他从基层调上来,一路培养提拔。她说,祁家世代农民,如果没有我父亲,她父亲一辈子副省都无望。”
苏玥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所以她从小就受的教育是,要感恩,要知恩图报。”陆鸣兮看着屏幕里她的眼睛,
“她说这次来云州,不仅仅是为了工作,也是为了我——不能让我出事,不能让陆家失望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玥问,“你希望她这样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轻,但分量很重。
陆鸣兮沉默了几秒:
“我希望她是为了真相,为了正义,为了她自己的理想。不是为了还谁的人情。”
苏玥看着他,然后笑了,眼角弯弯的。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