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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泽水县及其周边,悄然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“招工潮”。
码头上,几个穿着普通短褂的汉子,蹲在趸船边,跟等活的苦力们搭讪。
“兄弟,找活呢?南边有个大东家招人垦荒,一天管三顿干的,工钱这个数,去不去?”
“真的?有这好事?”
“骗你做啥?就是路远了点,得签长约。”
人力市场里,也有人在高声吆喝:
“招工,招工了,北边开矿,要身强力壮的!工钱现结,绝不拖欠。”
甚至在一些不起眼的茶馆里,也有人在私下接触那些看起来日子窘迫的年轻人。
“家里困难?想不想找个来钱快的营生?东家缺人手,只要肯卖力气,大洋少不了你的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更何况是在这民生凋敝的年月。
尽管对“远去他乡”有些顾虑,但那高出寻常一大截的工钱和“管饱饭”的承诺,还是吸引了大量生活无着的青壮年前去打听,报名。
苏燕坐镇幕后,通过几个绝对可靠的心腹,遥控指挥着这一切。
每天都有经过初步筛选的青壮,被以各种名义,悄无声息地送往城外苏家控制的几个偏僻庄园暂时安置。
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,如溪流潜入地下。
表面上,泽水县依旧维持着往日的秩序,保安团的兵痞们依旧在街上晃荡,刘黑蛇的手下依旧在收取保护费。
但暗地里,一股新的力量,正在苏燕的操控下,如滚雪球般,悄然汇聚。
几天后,苏燕正在书房听苏福汇报招录情况,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声:“小姐,王公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