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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壳里的皮肤可以清晰看到血管,不过这只背上没有囊袋,可能是因为年纪还比较小,白被熏一回。
最后仅有那只个头最大的咘咘兽身上有囊袋,里面的粉膏就像是吸了水的面团,略微掉渣,有一块普通点心那么大,都被水清鸢隔着手帕取了出来,裹在手帕里。
膏体里有些不知渗出的水液透明,反正联想到刚刚的气味,她不是很想碰,连忙又加一块手帕包好。
他们还算运气好,没有白忙活,只要有成果就是好的。
鱼镜渊接过她包好的粉膏,收进储物袋里时忽然问了一句:“这都是你常用的手帕吗?”
“嗯?……是啊。”
水清鸢愣怔,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手帕不够用,接着道:“没关系,两条手帕而已,我储物袋里还有很多的。”
“下次,用我的吧,我的手帕反正都不怎么用,你平日处处要用。”
他抿着唇低头用清洁术清理掉手上的异味,状似无意地和她商量道。
她的手帕,浪费掉还不如给他呢。
“几条普通的手帕而已,顺手用了就是,这还分什么你的我的?放心吧,还有许多,用不完的。”
两个人在处理好现场后快步离开这里,水清鸢觉得不必这般谨慎,也不是多贵重的物件。
鱼镜渊无法反驳,只能沉默着颔首。
……那怎么能一样,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。
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安全地步步撤离之际,身旁未经过的树丛里突然涌现出大面积的薄雾,但这片区域刚刚看过来时分明还是十分正常的。
两人迅速放缓脚步,不知这股雾气从何而来,谨慎地观察四周。
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异象,那只能是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