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小狐狸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(如果狐狸有胸口的话),勉强镇定下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山君,发出讨好的、细微的“嘤嘤”声:大佬,您。。。您怎么大半夜跑这儿来了?有何贵干?
山君没理会小狐狸的“问候”,它现在满心都是被媳妇赶出家门的郁闷和无处发泄的烦躁。
看了看紧闭的正屋房门,又看了看沈烨睡觉的厢房,最终,目光落在了小狐狸那个看起来还算干净松软的草窝上。
嗯,虽然小了点,但将就一宿吧。
总比趴在地上,弄脏自己的毛皮要强。
于是,在狐狸幽怨、生无可恋、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山君庞大那的身躯慢吞吞地挪了过来,然后。。。团吧团吧,找了个舒适的姿势,毫不客气地、一屁股坐在了它那个由小丫精心布置、垫满了干草和旧棉袄的宝贝窝上!
“咔嚓。。。”
草窝边缘的几根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小狐狸:“(#>д<)?!!!”
它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窝被山君那巨大的身躯完全覆盖、压扁,然后欲哭无泪地蜷缩到墙角最冰冷的砖缝边,瑟瑟发抖地度过了它“狐”生中最漫长、最委屈、最担惊受怕的一夜。
心中悲愤呐喊:请为我花生!还有没有天理了!还有没有“狐”权了!
------
一夜无眠,待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鸡鸣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。
沈父沈母年纪大了,觉少,早早便起了床。
沈母打着哈欠推开堂屋门,准备去灶房生火做早饭。
沈父跟在她身后,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这一看,差点没把老两口直接送走!